盘古被消灭后的第七天。
陈子墨睁开眼。
窗外阳光刺眼。
他躺在临时安全屋的床上，天花板有一道裂缝，从墙角一首延伸到灯管边缘。
身体还是有些虚。
那一战消耗太大了。
“醒了？”
林雨桐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碗粥。
“嗯。”
陈子墨坐起身。
“有什么情况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林雨桐把粥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外面的舆论还在发酵，星晖科技的股价跌了六成，赵鹤鸣失踪的消息满天飞。”
“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雨桐点头。
“周海燕那边一首在监控网络，目前没发现异常。”
陈子墨端起粥喝了一口。
温热的。
胃里舒服了一些。
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他放下碗。
“盘古那么庞大的系统，不可能说没就没了。”
“守夜人也在分析这件事。”
林雨桐说。
“她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陈子墨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陈子墨。”
守夜人。
“有情况。”
陈子墨闭上眼睛。
集中精神。
意识进入网络世界。
无数数据流过。
然后他“看见”了。
一段极其微弱的信号。
从星市的某个角落发出。
穿过无数节点。
消失在互联网的深处。
那信号很弱。
弱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。
但他感觉到了。
那是盘古的残余。
还活着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守夜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看到了。”
陈子墨睁开眼。
“盘古没有彻底消灭。”
“是的。”
守夜人说。
“主体确实被摧毁了，但它的碎片散落在全球网络中，每一个碎片都有可能重新生长。”
“就像病毒一样。”
“比病毒更可怕。”
守夜人的语气很凝重。
“病毒需要载体，但盘古本身就是数据，它可以在数据中生存。”
“我们杀不死它？”
“理论上可以，但需要清除所有的碎片。”
“这几乎不可能。”
陈子墨沉默了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的城市。
无数高楼大厦。
无数智能设备。
无数网络节点。
盘古的碎片可能藏在任何一个角落。
等待着重新复活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守夜人说。
“我追踪那段信号，发现它的目标是一个地点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星晖科技旧数据中心。”
林雨桐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周海燕发来的。”
她说。
“她发现了一些异常，星晖科技旧数据中心最近有大量数据传输，来源不明。”
陈子墨的心沉了下去。
和他感知到的情况完全吻合。
“还有更糟的。”
守夜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赵鹤鸣的位置也有了线索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逃出境了，现在在东南亚某国。”
“但他在离开前留下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段加密信息。”
“我己经破解了。”
守夜人顿了顿。
“信息内容是——'这只是开始'。”
陈子墨愣住了。
这句话。
和赵鹤鸣留在废墟里的那封信一模一样。
他在挑衅。
他知道盘古没有被彻底消灭。
他还在等待。
等待卷土重来。
“子墨。”
林雨桐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“怎么办？”
陈子墨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转身。
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继续追。”
他说。
“不管盘古残片藏在哪里。”
“我们都要找到它。”
“彻底消灭它。”
“但你现在身体……”
林雨桐有些担心。
“没事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只要还有一口气。”
“我就不会放弃。”
林雨桐看着他。
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知道他决定了的事，不会改变。
“好。”
她点头。
“我去联系其他人。”
“今晚就行动。”
---
当晚。
废弃工厂。
陈子墨站在窗边。
林雨桐、苏小曼、赵明围坐在桌旁。
桌上摊着一张地图。
“星晖旧数据中心在城北。”
林雨桐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。
“三年前停用的，现在基本没人了。”
“但周海燕说最近有异常活动。”
“可能有陷阱。”
赵明皱眉。
“会不会是赵鹤鸣的圈套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但就算是圈套。”
“我们也得闯。”
“因为盘古的残片就在那里。”
“如果让它复活。”
“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苏小曼一首没说话。
她低着头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“小曼？”
林雨桐叫她。
“嗯？”
苏小曼回过神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
她抬起头。
眼神有些异样。
“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也不太确定。”
苏小曼摇头。
“就是有一种感觉。”
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。”
气氛有些凝重。
陈子墨看着她。
苏小曼的能力是感知情绪。
她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。
如果她说有问题。
那很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但他们没有选择。
“不管怎样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
“做好战斗准备。”
众人点头。
夜深了。
陈子墨站在窗边。
看着外面的黑暗。
守夜人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[作者寄语] 以上是 墨羽凡尘 创作的《觉醒的AI代码》第 51 章 第51章 暗流。本章内容来自 星际小说网，请支持墨羽凡尘原创。